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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小龄童:世代猴缘

 


这位衣着怪异的美人,就是我“取经”路上娶回的媳妇——于虹


    这是一个艺术世家的心灵秘史,一百多年前开始,祖孙四代共同演绎出一个美猴王;这是一部积极向上的书:六小龄童把自己学艺、从艺和与各界交往的亲身经历,通过深入思考,演化成一种鼓舞人的精神;这是一部妙趣横生的书:本书中一个个故事无不充满情趣,令人手难释卷。

    家世——曾祖父、祖父和伯父  

    从曾祖父开始,我们家演猴戏便有了些名气,那个时候曾祖父章廷椿还有个“活猴章”的名号。但在我们这个“猴王世家”形成的过程中,祖父起着无比关键的作用。

    我的祖父叫章益生,是浙江绍兴的一个村民。他在农闲、逢年过节的时候都会参与演戏,演得最多的就是猴,以至于到后来他有了“赛活猴”的名号,也算是地方上一个名角。

    作为一名演员,他从自娱自乐为主的社戏中看到了商机,把大城市的服装、道具等贩到了当地小城镇,做起了戏业生意。渐渐积累一定资金后,便在上海开设了一家老闸大戏院,并且把带去的绍戏班社扩展成了同春舞台。自此,绍戏便从一个地方民间戏走上了全国大舞台。

    我的伯父便是鼎鼎有名的“七龄童”,他生于1921年,原名章宗信,因在“文化大革命”中遭受迫害而旧病复发,后痼疾难去,1968年,终因肠癌去世。伯父艺术天分很高,是我们小孩子眼中最值得敬佩的人物。

    伯父是《孙悟空三打白骨精》的原始编剧、原始导演。在解放前,他是上海同春舞台——浙江绍剧团前身——的班主。《孙悟空三打白骨精》按照过去的演法,猪八戒见了妖怪变的村姑,老是动手动脚去挑逗她们,带有色情成分。伯父演这出戏,别出心裁地改掉色情戏,“猪八戒”却照样好看,而且叫好的人更多。他总结出猪八戒的主要特点不是色,而是馋。

    虽然他有这样灵敏的思路来改戏、编戏,但他只是小学毕业,识的字很少,他关于《西游记》中人物性情特点的心得体会,都是靠看那些小人书得来的。后来他成功地把三十六本舞台剧《西游记》搬上舞台,更难得的是,他是编剧、导演、主演三合一,几乎凭一个人的力量将《西游记》这部名著“吃掉”,“消化掉”,又“吐”出来。

    伯父去世了,这是我父亲一生的悲痛,因为再也没有同台演出的机会了。他们本是上海滩一对同进同退“打天下”的“除妖”亲兄弟。

    父亲六龄童

    六龄童是我父亲的艺名,这个名字在旧上海戏曲界提起来,大家都会竖起大拇指。小时候,父亲和祖父在一起的时间很少,因为作为老闸大戏院和同春舞台老板,祖父大量时间在上海奔忙,而祖母则带着两个儿子居住在绍兴城里。

    父亲喜欢看社戏,最初是骑在大人的脖子上去,后来便自己乘船去了。有一次遇到危险,差点造成船毁人亡的惨剧。随着时间的推移,学业渐渐荒废了,但他脑袋里却装满了“戏”。而这个时候,伯父在上海已登台表演并逐步走红。父亲吵着要去上海,奶奶并不想让父亲学戏,但拗不过他,只得同意。

    父亲到了上海,成了老闸大戏院一名特殊观众,他总是第一个到场,最后一个离场。因为“戏子”地位低,家里不希望子弟在这个职业中打转,因此父亲几乎没有上台的机会。但伯父和父亲要好,他不断去游说父母,最终爷爷同意父亲在《霸王出世》中演“小霸王”。可真让父亲登台了,父亲却又感到不知所措。回忆那次演出,父亲说:“他们给我开了脸,化了妆,我便壮壮胆子上了场。到了台上我听到其他演员说‘装得蛮横一点,越蛮横越好’,于是,就憋着脸,扭着脖子,举手投足来了一通。演完后,我不晓得是成功还是失败,只见父亲笑着把我抱了起来。”不用说,父亲成功了。

    既然以后可以堂而皇之地登场了,就得有个叫得响的号。当时伯父七龄童的号已经很响亮了,现在来了一位弟弟,这事很新鲜。一位印刷工人想都不想,当场给父亲取了“六龄童”的艺名,印上了演出的说明书,很快,父亲就成了绍兴大戏班里的童星。

    家庭——《西游记》里找到媳妇

    《西游记》剧组的人都认为我是“西天取经”的最大赢家,不仅取到“真经”,也娶到了媳妇。

    1982年,我们正在三里河拍《西游记》。一天,导演介绍说来了一个新场记叫于虹。我400度的近视眼望过去,隐约看到一个身材高挑、健康丰满的女孩,与剧组那群“女妖怪”没太大区别。她除了当场记,还在《西游记》里客串过一个“王后”的角色。

    刚开始,我们谁都没想到这个人跟自己有多大关系。实际上,在我俩最初的选择标准里,彼此都不符合对方的条件。我希望找一个南方女孩,小鸟依人,小家碧玉,温柔体贴。于虹的择偶条件有三个“不要”:戴眼镜的不要,矮个的不要,南方人不要,几乎全是冲我来的歧视政策。

    因为我戏份多,在现场经常有不少灵光一闪的即兴武打动作。于虹在现场来不及记下来,收工后就找我补记,看她认真的样子,我总是耐心地配合。我们有了一些交流的机会,由谈工作开始了谈人生。渐渐地,我发现,当于虹哪一天现场都记录好了,不找我补记,我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失落感。于是我就动起了心思,不动声色地为两人单独在一起创造条件。

    在此期间,于虹一直在“考察”我,有一次她找我无意往屋里看了一眼,我在那里认真地数纸币,一分、两分、五分的,数了一大堆。当时她心里就蹦出一个念头“一个大老爷们,去费恁大力气,数一分两分的纸币?……我早就说不找南方人,不就说中了吗?”后来无意中聊起我们小时候的事,她才知道我小时候家里比较穷,养成了厉行节约的习惯。于虹后来说,听说我的情况后,她心里挺不是滋味的。

    以后的日子还是那么平淡地往前走,但我们知道我们的心灵更加贴近了。在《西游记》拍摄接近尾声时,于虹送给我一张她自己最喜欢的照片,并且写下了一行隽永的小字:我将永远深情地望着你……

    女儿不一定成为女猴王

    1990年的冬天,在一个大雪纷飞的日子,我们的女儿诞生了。

    在怀孕期间,我陪着于虹散步,经常从南礼士路走到西单。刚开始,从各种迹象看,我们以为是个男孩,没想到是个女孩。这也许让很多人失望了,因为很多人都希望我们家能有一个“小猴子”来继承家族的技艺。但我和于虹却偏向女孩子,心里高兴得不得了,给女儿取了个小名叫“小妞妞”。

    小妞妞现在在北京某重点中学过着平静的日子,她的同学都不知道她有一位“猴爸”。不过在相当长的时间里,女儿认为自己的父亲就是孙悟空,自己自然是女猴子。这时她会天真而又认真地问:“爸爸,你这个孙悟空和变形金刚谁厉害?”

    孩子出生后,经常有人问我:“你家会不会出现女猴王?”我可以明确地告诉大家:“女儿不一定成为女猴王,但不排除从事表演艺术的可能,最终还是要由她自己来选择。”





 


爸爸、我和小妞妞